冯曼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郑凯，眼里的敌视倒是少了很多了。
“你倒是挺关心她的。已经通过学生证上的信息查清楚了，也跟他们学校取得了联系，确实是理工大学的学生。已经批评教育后让她回家去了。”
“我就说没骗你吧冯警官，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郑凯说着就要起身。
“不行！她是大学生不代表你不是～嫖～客啊，这年头逼良为～娼的事多了去了！”
冯曼不依不饶。
郑凯一阵无语。
“我的姑奶奶……好吧，我照实跟你说了吧。”郑凯一想也没其办法了，如果不尽早离开派出所，自己这～嫖～娼被抓的事早天就得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那时候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程娟确实不是我女朋友，我其实还没有女朋友，今天我一个仇家对头把她叫到包厢里，确实是想卖～淫，不过经过我的苦心调～教……不对，教育，经过我的苦心教育她已经痛改前非从良了，但是我那个仇家把程娟叫来后就背地里举报了我，不然你们怎么刚好把我们逮了个正着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家KTV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涉黄的事吧？”
听了郑凯的说法，冯曼皱起眉头陷入了思索中。
冯曼是个聪明人，经过郑凯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这其中还确实有点儿太过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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