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退化,这是诅咒,你疯了……”柴可喘息着,声音像在血里滚。
皓没有否认。
他只将那瓶含血体液的样本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坐回柴可床边。
“但你还记得吗?”皓温柔地说,“你曾对着我说,你厌倦了做一个理性的人。”
柴可一惊。
“我……?”
“那是你上个月做共振实验时,处在深度感应层。我那时和你同步脑波,你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可以不再做决定就好了。”
柴可沉默。他确实说过。
那一刻他疲惫、崩溃,整个研发部都陷入经费泥淖,他的生理状况也早已不稳。但他没想到——那时的话被皓记住了,甚至拿来当作武器。
“你现在不需要做决定了。”皓将手放在他胸口,低声说:“你只需要,变成我需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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