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撕裂头皮般的剧痛,即使在回忆中,也足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术后,医生就说了那个病毒的……影响。”朱怡的讲述停了下来,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给自己一点勇气。
这一次,她的目光转向了陈琛的方向,带着一丝探究意味和深深的委屈。
“阿晨出院回家这几天,我一直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慢,带着一种急于剖白的迫切。
“迦医生,我……我几乎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接触,更别说有什么……暧昧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异常坦荡。
“买菜、去超市,都是阿晨去的,我只在咖啡馆里忙。店里来了男客人,也都是正常做生意。”
她的目光在迦纱平静的脸上略微停留,急欲寻求一份认同,“他养伤期间,接触最多的男性就是他的好兄弟李响和赵清和,他们来看他时,我也确实都在边上……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甚至……甚至更加注意。我保证,除了必要的寒暄,绝对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情发生过!”
朱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字字清晰。
她在捅破第一层窗户纸——她认为自己没有成为丈夫病症的“刺激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