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巨大的后怕和羞耻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

        苏晨跟在我身边,同样低着头,脚步匆匆,耳根红得滴血,呼吸依旧急促,但那份急促里,更多是惊吓和尴尬。

        我们一路沉默,脚步飞快,只想尽快逃离那个差点让我们“社死”的现场。

        直到拐过几个弯,确认那两个人没有跟上来,周围也重新恢复了只有风声鸟鸣的寂静,我们才敢稍稍放慢脚步。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刚才被强行打断的、汹涌的情欲余韵,混合着巨大的惊吓和羞耻,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带着冰冷的湿意和尖锐的棱角,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间那片湿滑的粘腻感更是时刻提醒着刚才的失控。

        苏晨走在我身边,沉默着,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带着一种尚未完全平息的、蠢蠢欲动的火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姐……”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像只没吃饱的小兽,“……刚才……吓死我了……差点就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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