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家里。”我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墙壁,仿佛能穿透过去看到隔壁熟睡的老人,“……不能像……像酒店那样……太……太疯了。”我的脸颊烫得惊人,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床单……弄脏了……不好洗……也不好换……会被发现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写满失望和不解的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决一些:“……乖……姐姐……帮你解决掉……就早点睡……好不好?”我刻意强调了“解决掉”和“早点睡”,试图将这场即将发生的亲密,框定在一个“速战速决”、“完成任务”的范围内。

        然而,就在我说出“解决掉”这三个字时,一个更深的忧虑,悄然缠绕上我的心头。

        这一个寒假……自从那次温泉之旅,我“兑现”了“口交”的承诺,甚至有了更多更深入的“互动”之后……苏晨他……似乎真的彻底放松了?

        那些曾经让他废寝忘食、缠着同学老师问问题的劲头呢?

        那些被我视为“扭曲动力”的、为了“奖励”而拼命学习的场景呢?

        除了期末成绩单带来的短暂荣光,这半个多月,我几乎没见他再碰过课本,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和我……厮混。

        这样下去……开学还能保持好成绩吗?

        那个曾经让我用身体试图激励他向上的初衷……是不是……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这个认知压倒了身体的渴望。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情欲、只想着“奖励”的弟弟,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担忧和一丝自我厌弃的情绪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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