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对着虚空咆哮:“昨天已经够屈辱了……你今天……还想对我们做什么?!”“你到底,还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然后,那个声音,那个主持人的声音,就这样突兀地、巨细靡遗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今天会进行的所有游戏、每个游戏的选项、“动物”选项那“不配合就用手段强行鉴赏”的潜在陷阱,甚至连那个隐藏的、“只要挑战成功就直接过关”的挑战游戏……都一字不漏地在他的脑海中详细解说!)
(事实证明,第二关的内容,与他脑中那莫名获得的资讯一模一样!)
(他知道,“动物”选项是个包着糖衣的地狱。那看似“自由”的挣扎,只会换来更残酷的、被强行压制和侵犯的公开表演。那才是主办方真正想看的“大戏”。)
(他必须跳脱这个陷阱。)
(但,他不能平白无故地选择“文物”这个看似更屈辱的选项,那太突兀了,会引起主办方的怀疑。)
(所以,他必须“演”。)
(他必须在舞台上,将舒月昨日的“背叛”借题发挥。他要表现得像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理智断线、一心只想报复妻子的疯狂丈夫。)
(他表现得越是自暴自弃、对舒月表达越是极度的不谅解和恨意……这个“反常”的选择,看起来,才会越“合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