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楚了,”锐牛的手指,轻轻滑过她湿润的阴唇,带起一片黏腻,“你是我牛爷的所有物。我想让谁跟你做爱,就由我来决定。至于,会不会真的让林开和沈沉那两个家伙也来尝尝你这小穴的滋味……就要看他们之后做出甚么值得奖励的贡献了。”

        他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她耳边问出了那个最残酷的选择题:“如果让他们两个一起上你,你想让谁插你的嘴,谁插你的小穴?”

        雪瀞的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最锋利的刀,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切割得粉碎。

        她在极度的欲望与羞耻中,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选择”:“让……让林开……插我的小穴……沈沉……我吃沈沉的阴茎……”

        “很好。”锐牛满意地笑了。他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铺着黑色防水床罩的大床。

        他将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床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终于对准了她那渴求已久的、湿润的入口。

        这场性爱,不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带有“镇压”和“安抚”的意味。

        锐牛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回应她失控的欲望,用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式,去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为了单纯的泄欲,而是像要将她体内那头失控的野兽彻底钉死、镇压下去,用自己的阳刚,压制被欲望控制的身体。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床垫吱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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