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二十出头的成熟妇人,跪坐于前,默默煮着茶水。
“拜见陈公。”枣嵩躬身行礼。
“坐吧。”邵勋有些醉意,伸手一指不远处的胡床,说道。
枣嵩谢了一声,规规矩矩坐下。
“王彭祖遣你来何事啊?”邵勋问道。
“昔年河北丧乱,我家主公屡次出兵,戢平乱局。冀州士民,人人仰慕,个个称颂,颇多挽留之处。”枣嵩说道:“盛情之下,遂兼领冀州刺史,朝廷亦许之。今明公破石勒,败刘曜,收冀州,乃近世少有之显赫功劳,故我家主公愿表陈公为豫州牧,兼大都督,督豫兖徐青四州诸军事。”
邵勋觉得自己醉得厉害了,太阳穴噗噗直跳,听了枣嵩的这番聒噪,心情愈发不爽利,忍不住说道:“王彭祖这么说,他想拿走冀州?”
枣嵩只拱了拱手,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一口烂牙,胃口却不小!”邵勋冷哼一声。
枣嵩默认后,他更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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