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了,给我滚下去把床和地板收拾干净。”

        贝克抽出手帕,随手擦了擦手上湿黏的液体,踢了一脚床脚,语气像是在赶一条发情的狗。

        谭雅瘫在床上,大腿间还在发颤,乳头还在微微抽动,整张床和地板都湿得跟刚打翻了马桶一样,骚水与尿味混杂着淫液味充满整个房间。

        她连气都还没喘过来,却被这句话一巴掌打回现实。

        “……呜……”她喘着气勉强坐起身,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男人那张嫌恶的脸。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贝克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地板上的液体。

        “到处都是你的骚水,床上,地下……本来应该让你用嘴舔干净的。”贝克啧了一声,语气嫌恶又嘲笑,“不过……你这下贱母牛口水舔过的床单谁他妈敢睡?老子想想都想吐。”

        “……!”

        谭雅的心狠狠一颤,羞耻烧上本就因高潮而发红的脸颊,烫得她整张脸更加鲜红了。

        “起来,把这些全都擦干净。毛巾、肥皂、水桶都在角落,别他妈装可怜,这些都是你喷出来的,不擦干净你连一口饭都别想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