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谦却看得清楚,他内心邪恶的部分又开始蠢蠢欲动。
严谦对黄盛的看法是很复杂的,他认同他敬佩他,甚至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从小就追着他成功的背影。
但他同时也嫉妒他,家里五个养兄弟姐妹以黄盛为首是瞻,反而对他这个年纪相仿的兄弟疏离着。
林青清、黄安烈、黎平宇都与他相差不超过两岁,但是他们都对他毕恭毕敬,就像学着黄盛对待他的方式,让当时青春期的严谦感觉很畸形。
他们四个甚至还同校了好几年,却像不熟的朋友,连一起放学一起回家都没有过。
只有当时读国中直升班的谢言偶尔会在他的班级走廊探头探脑等他下课。
严谦常有一种错觉,就是他明明是严家堂堂正正的血统,但在家里跟他们在一起时,他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个。
严谦看着黄盛似笑非笑人畜无害的表情,内心有点嘲讽。他故意将谢言搂进怀里,在她的脑袋上亲了一口。
果然不是他看错,黄盛的笑容僵的很突然,眼里出现冷意。
“严理事,谢言她喝多了,需不需要找个女的照顾她?刚好我一个女秘书待会会来接我,我让她陪你们回去如何?”黄盛平静的问,像是单纯关心谢言的状况。
严谦轻笑,不屑的回答道“谢言跟我一起住,我照顾她很久了,用不着别人帮忙,谢谢你的好意。”接着他搂着谢言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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