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喝得大醉,但酒精却也点燃了身体深处的原始欲望。
我提出做爱请求,却被白染拒绝了。
她声音有些虚弱,带着一丝勉强的温柔,她说:“老公,我今天有点累,而且大姨妈好像来了,身体不舒服。”
我哪里知道,这只是白染的借口。
实际上,她是怕我发现她身上那些被金大器操弄后留下的,尚未消退的淫靡痕迹,那些红肿的乳头、青紫的吻痕,以及那被金大器25cm的大屌连续两次(盥洗室和露台)粗暴贯穿后,被撑得有点松了的嫩屄,还没来得及恢复紧致。
我们又没生孩子,她的屄原本是紧致如处子,如果此刻做爱,我一定会发现她下体的异常。
我只能答应,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体谅。
白染身穿一件保守的丝质睡衣,从后面轻轻抱着我,将脸颊贴在我宽阔的背上,声音软糯地撒娇道:“老公别生气了,我知道你累了,今晚……我给你口交怎么样?”
我瞬间兴奋地答应了。
毕竟,在我眼里,白染在性爱方面一直很保守,基本和她做爱就那几个传统动作,从未主动提出过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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