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白染身边,一只手亲密地搭在白染的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触她礼服下,后背脊椎处那被口红描绘的“J”字。
白染的身体不易察觉地一颤,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微笑。
“今天,我们金通集团与恒兴的合作,取得了圆满成功,这除了我金某略尽绵力,以及宋老弟的辛勤付出,更离不开一位居功至伟的贤内助!”金大器说着,目光转向我,又转向白染,眼中充满了淫邪的玩味。
他继续道:“没错,就是我的身边这位,白染白律师!她工作能力强,善于处理各种复杂局面,对我们这次合作尽心尽力,甚至能完美完成我们一切要求!”金大器刻意加重了“完成我们一切要求”这几个字,他的肥厚大手,此刻从白染的肩头滑下,不动声色地钻入她礼服的开衩深处,手指在她被口红画着“Q”字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摩挲,指腹在她私处柔软的阴毛边缘来回刮擦,刻意挑逗着她的阴蒂。
白染的身体瞬间绷紧,私处因这隐秘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淫水更加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高跟鞋,她感到骚屄深处欲火焚身,那种求而不得的极致欲望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几乎无法自持。
金大器注意到白染的身体变化,眼中淫光更盛,他将身体靠近白染,嘴唇几乎贴到她耳畔,语气淫靡而充满羞辱地低语:“白大律师,你这骚屄可真够淫荡的,还没肏你呢,就流这么多骚水。你这股骚劲儿,真是把老子迷得魂不相舍啊。”他这话语中,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舔舐着白染的尊严,让她感到极致的恶心与屈辱,身体却在淫欲的驱动下颤抖。
他直起身,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挑衅和轻蔑:“我真是羡慕宋老弟,有这样一位贤内助啊!”他刻意拉长了“贤内助”三个字,话里话外,都暗含对白染和我最淫毒的羞辱,仿佛在说:你的妻子,被我玩弄得如此听话,如此淫荡,我真是羡慕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如此光彩照人!
我当时不知金大器这些话中隐含的恶毒真相。
我以为他只是在夸赞白染的工作能力,以及她作为贤妻的品质。
我连忙表示谦虚,笑着说:“金总说笑了,染染能帮上忙,是她的本分。”我哪里知道,这番话,在我看来是谦虚,在他金大器眼里,却是对他的变态羞辱的无知顺从。
我旁边是脸红耳赤的白染,她的身体动作不协调,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用礼服遮挡住大腿内侧被淫水浸湿的痕迹,指尖也无意识地抠紧掌心,被染成黑色指甲刺入肉中,带来一丝丝痛感,但这种痛感却被身体深处,那被金大器反复挑弄出的淫欲和瘙痒所掩盖,变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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