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金大器那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她想逃离,想尖叫,但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咒般,无法动弹。
她感到蜜穴私处一阵湿热,那是恐惧和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也是对自身未来命运的无声预警。
她知道,金大器对她的羞辱,是无休止的。
金大器开始带着白染在酒会中游走,如同牵着一条漂亮的母狗,向他的生意伙伴和朋友们炫耀。
他每一次停下,都会用他那肥腻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白染的腰间,指尖却不动声色地在她晚礼服下那开衩的大腿根部游走,故意摩挲着被口红印下的“Q”字。
白染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私处因被他无声的挑逗而更加湿热,淫水汹涌而出,将礼服内衬彻底浸透。
她只能强忍着,将那份羞耻和淫欲深深地压抑在心底,脸上维持着僵硬的微笑,眼底却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金大器会刻意将白染引向那些对他生意有帮助的、或是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男人面前。
他会亲密地搂着白染的腰,甚至将手更往上探,肆无忌惮地揉捏她胸口乳沟深处那被口红描绘的“D”字。
白染的乳肉被他粗暴地挤压、揉搓,乳头因刺激而硬挺,甚至有透明的乳汁渗透出来,打湿了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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