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是觉得对方不小心碰到了她,让她觉得有些不适,毕竟金大器的举止向来粗俗无礼。
然而,金大器似乎并未就此罢休。
他的脚更加大胆地、带着某种故意的侵犯意味,轻轻地触碰上白染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背,随后,沿着她旗袍下裸露的小腿,缓慢而带着一丝亵渎地向上摩挲。
那触感是如此细微,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在白染的感知中,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而上。
白染的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抖,她的面颊涌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潮红从玉颈悄然蔓延,似乎是被酒精蒸腾,又似乎是某种更为私密的情绪所致。
她试图用另一只脚去勾住,或者轻微地推开金大器的脚,但她的动作是如此细微,带着一种极致的克制,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只有她和金大器才明白的搏斗。
她紧咬着樱唇,那双凤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屈辱与挣扎,但最终,那推拒的动作变得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颤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终究没有将金大器的脚彻底推开。
由于周围环境喧闹,我没有特别注意她双腿的细微动作上,我只觉得她可能有些热,或者只是在调整坐姿。
我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心中只以为是宴席上的美酒让她有了醉意,又或是今夜喜悦的气氛所感染。
我甚至还带着疼爱与些许调侃地轻声问她:“染染,是不是酒喝多了,脸都红了?”白染抬头对我勉强一笑,那笑容有些僵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我未能捕捉的尴尬,她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那眼神却似乎在告诉我,一切正常。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旗袍下,金大器的脚趾此刻已经大胆地勾上了她,那双修长而性感的腿,即便在抗拒中,她的身体也似乎对这种触碰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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