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比任何肉体贯穿都更加屈辱、更加恶心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撑开她的口腔,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然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直捣她的喉咙深处!

        深喉。

        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最下贱的词语。而此刻,却成了她正在经受的、最残酷的现实。

        金大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住,然后,开始了如同肏屄一般的、在她的喉咙里进行的、疯狂的活塞运动!

        “咕啾……咕啾……呕……”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喉管上,让她感到窒息,让她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混合着胃液和口水的丝线。

        “骚货!给老子吞下去!用心吞!用你的喉咙!去感受老子鸡巴的形状!爽不爽?!嗯?!被老子用鸡巴肏你的喉咙!是不是比被你那废物老公亲嘴还要爽?!”他一边狂肏,一边咆哮。

        白染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份窒息感和恶心感所吞噬。

        她的眼中,除了恐惧和绝望,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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