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没给她反驳或沉浸的时间,一手拿起那个皱巴巴的纸袋,塞回她的包里,语气强硬起来,“现在,下车。我们到了。”

        她被我半扶半抱地拖下车子,像个抽了线的木偶。

        拿了房卡,服务生看着这位妆容惨烈、双眼肿得吓人的漂亮女人,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冲服务生扯了个“少管闲事”的冷脸。

        最高档的私汤庭院套间,推门而入是个小院,白墙灰瓦,露天汤池蒸腾着乳白的热雾,带着淡硫磺气息。旁边是凉亭和躺椅。空气温润安静。

        我没征求她意见。直接带她到衣帽间,翻出崭新的浴袍塞她怀里。“去洗澡。我在外面等你。”语气斩钉截铁。

        她抱着浴袍,失魂落魄站了几秒,眼神飘忽不定。

        最终,那股支撑她哭闹的精力早已耗尽,浓浓的疲惫像卸掉了最后一根支柱,她木然地挪进了浴室。

        水声淅沥传来。

        我靠在露台凉亭柱子上,点了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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