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了……不行……”我试图哀求,但我的高潮从未停止。每个姿势都被二到四个男人轮流抽插,然后马上被转换成另一种姿势继续蹂躏。
“骚货,弯下腰去,一边挨操一边吃鸡巴!”我早已成为软脚虾,只能被男人搀扶着站起来,像狗一样弯下腰,然后被两个或三个男人前后夹击,像三明治一般挤在中间抽插。
“还能高潮!这骚货真他妈耐操!”足足被疯狂蹂躏了两个小时,我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依旧被他们变着花样玩弄。
“骚货,操死你!”一个名叫阿贤的诈骗团伙成员低吼道。
“呜呜……你们才是……变态……”我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哭腔。
“谁是变态!”阿贤冷笑着,手掌拍打我的臀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啊啊啊啊!我是……我是变态……”我痛苦地呻吟,内心的愧疚让我心如刀绞。
从地上操到床上,从床上再操到地上,无休止的轮奸往复循环,时时刻刻都至少有两根肉棒全速抽插蹂躏着我。
一个人射精结束后,马上就有男人补充上来,桃红色的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我感觉今天至少被内射了一百多次。
我的身体泛着油光,香汗淋漓,早已虚脱,彷佛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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