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思雨已经像坏掉的玩偶般瘫在床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还在小声抽噎:哈啊…哈啊…?老师的屁眼…被灌满了…?

        我缓缓拔出肉棒,她红肿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过度开发的小漏斗,缓缓吐出混合着肠液的精液。

        雪白的臀瓣上满是凌乱的指痕,黑丝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这副淫靡的画面让雪晴姐和柳阿姨看得口干舌燥。

        雪晴姐颤抖着爬过来,用舌头清理我沾满精液的肉棒。数…数学老师…也要喝…她像小猫般舔舐着每一滴白浊。

        柳阿姨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沾满爱液的小穴紧贴我的后背摩擦:老公…接下来该惩罚谁了呢?

        ?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丰满的乳房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让雪晴姐和柳阿姨并排躺在思雨旁边。

        柳阿姨顺从地躺下,雪晴姐立刻像只发情的小母猫般趴到母亲身上。

        她双手撑在柳阿姨头侧,E罩杯的雪乳垂在母亲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尖刚好抵在柳阿姨同样挺立的樱桃上。

        嗯~?…妈妈的奶头…好硬…雪晴姐俯身用舌尖轻扫过柳阿姨的乳晕,然后突然含住那颗熟透的樱桃,像婴儿般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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