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于玩弄她,只在翻看少女的手袋,拿出她的证件把玩。

        原来她叫小玲,今年二十岁,手袋里还有少许化妆品,却没有别的东西,我故意叫着:“竟然没有避孕套,看来只好打真军。”小玲随即惊得面无人色,不停扭转身体挣扎。

        我走到她的面前,“迫不及待吗?”问着她,小玲慌忙摇头。

        “你想我带回避孕套?”小玲仍旧摇头。

        “是了,你要我不用顾虑,全力一奸。”说完便扯着她的头发,迫她点头。

        剧痛令小玲万分不愿的点着头,眼角却流下屈辱的泪水,这情景真的美极了,我伸出舌头将她的泪水舐去,舌尖便顺势舔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我吻着、舔着她的面颊、耳珠、颈项,小玲的脸上满布我的口水。

        我弯下身,扯下她的内裤,小玲的内裤是粉红色的少女型,早已因我车上的抚弄而湿透,我低下头吻落她的阴唇,问她:“我在车上玩得你很爽吗?”小玲这才发觉下身湿透,原来是我的所为。

        小玲的肥屄很美,两片粉红色的阴唇紧紧合着,我肯定她很少做爱,我以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近距离观看小屄内的情况,我很快便发现估计错误:小玲不是很少做爱,而是从未做过爱!

        小屄尽头的处女膜已证实小玲仍属处子之身。

        “很难得啊!二十岁的美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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