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那只刚解放的右脚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袜比起刚才在通风口时显得更加淫臭,袜尖因为干涸后再次包裹在密不透风的靴子当中,已经被足汗彻底浸透,袜底微微发硬,焦黄得发亮,尤其是足心最厚实的那块粉嫩淫靡足肉位置,布料黏在皮肤上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足底细腻的纹路和微微鼓起的肉褶。

        足弓处的布料倒是有着几分缝隙,能够露出里面雪白却被闷得微微泛红的雌糜足肉。

        十根粉嫩圆润的足趾蹙动着拉扯白袜布料,趾腹和趾缝间的褐黄布料紧紧黏成一团,拉出晶莹黏腻的汗丝,在灯光下闪着下流的光泽。

        贼灵则是完全没想到赛飞儿会让着他的面再次脱鞋,他瞬间呆愣在站在沙发后三步远的地方,整个人瞬间僵硬。

        本就处于半硬状态的肉棒在裤子里“噗”地彻底硬挺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颤抖,鼻孔不受控制地用力张大,大口大口地把那股浓烈脚臭吸进肺里,眼睛死死盯着赛飞儿那只悬在半空的焦黄小白袜脚,脑子里一片空白。

        赛飞儿却毫不在意。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脱下的右靴随手扔到沙发边地板上,然后抬起左腿,同样粗鲁地扯掉第二只短靴,随便让那两只残存着粘腻足汗的淫靡短靴并排倒在地板上,靴口大开,里面还残留着热气腾腾的脚汗蒸汽。

        她随意地把两只鸾足并拢搭在沙发边缘,足心朝外,足底淫靡足肉被袜子紧紧包裹,足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曲又伸直,拉扯着足肉的不适。

        “行了,新人,你自己先歇着。我去洗澡,身上一股子臭汗味儿。”赛飞儿呜咽着站起身,随手扯下脚上的粘稠汗袜,往靴子上一搭,然后有些嫌弃地赶紧抽出手,快步走向浴室,短靴和袜子就这么随意扔在沙发旁,浓郁的雌醺脚臭味随着她的步伐在客厅里缓缓扩散,却越来越淡——直到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空间便只剩下那双靴子和袜子,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贼灵能够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清除地看到里面的赛飞儿三两下扯掉背心和短裙,然后迈开修长的鸾腿走到浴缸当中,轻轻打开旋钮,让喷头里面的热水舒舒服服地浇在身上,顿时发出极为满足的闷哼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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