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把软管尾端深深插进靴子最深处,管口被她精准地按进靴垫中央的凹槽里,靴内壁湿热黏腻的脚汗立刻被泰坦符文无限浓缩,通过软管直灌进贼灵的面罩。
“滋……咕啾……”
软管尾端完全没入靴子深处,赛飞儿从旁边抽出一卷黑色胶带,动作粗鲁却精准地把管子与靴口死死缠绕在一起,一圈又一圈完全封死。
靴子里的热汽再也无法逸散,只能通过软管源源不断地被抽进贼灵的面罩。
整个装置瞬间成型——贼灵的整张脸被面罩严丝合缝地包裹,只能通过这根管子呼吸,而管子的另一端永远埋在赛飞儿那只脚臭最浓郁、最黏骚的金色短靴最深处。
赛飞儿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朱唇一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对,从现在起,你只能闻我靴子里的脚臭。至于我嘛...呵呵...?”
赛飞儿骑在他背上,一只手抓住软管与靴口的胶带缠绕处轻轻摇晃,让里面的雌溢脚臭蒸汽被搅得更加浓烈。
紧接着,她直接把贼灵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双腿被赛飞儿用皮绳并拢绑紧,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只被捆成粽子的脚奴公狗一般。
紧接着,做完这些的赛飞儿擦了擦额头的香汗,跨坐在他大腿上,雪白肥美的翘臀压住他的小腹,修长雪腿分开,赤裸糜溢的汗足一只踩在他胸口,修长雪腿夹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身下。
她那只踩在胸口的糜溢汗足缓缓下移,足心淫靡足肉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足弓高拱处轻轻刮过他的肚脐,足趾则调皮地在他下腹抓挠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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