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青你疯了——”宋青棠被按在祠堂偏厅的黄花梨供桌上时,旗袍盘扣已崩开两颗。
他抽出鳄鱼皮带捆住她手腕,20公分的鸡巴从后方抵住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排卵期?嗯?”他咬着她后颈冲入到底,龟头撞开宫颈软肉的触感让她尖叫出声,“宋设计师的行程表……比我手术排程还满?”
供桌摇晃着撞上祖宗牌位,她乳尖磨蹭着冰凉木纹,臀瓣被他撞出绯红掌印。
季与青突然拽着她发髻逼她看墙上季家祖训,胯下却发了狠地捣进最深处。
“念。”他掌掴她臀尖,精囊拍打着她充血阴唇,“绵延子嗣……怎么写的?”
她眼前发黑地高潮,淫水溅湿供桌下的蒲团。季与青掐着她腰灌精时,祠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与青?你们看见——”季父推门的瞬间,他迅速用西装外套裹住她,自己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
“在教青棠认祖训。”他推眼镜的动作斯文至极,胯下却恶意地顶了顶,“您要……一起看吗?”
主卧浴室的镀金花洒下,季与青握着她脚踝冲洗腿间干涸的白浊。宋青棠趴在瓷砖墙上,腕间皮带勒痕还泛着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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