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从穴里拖出一股黏稠的白浊,像是情诗中恋恋不舍的尾音。

        孟若离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她迷茫地感受着方才被注射进子宫的灼热,手背无力地搭在湿漉漉的脸上,在逐渐平息的喘气中悄悄抹开温暖的眼泪。

        “醒醒,小母狗。”梅魉拿开她的手腕,拍拍她的烫脸叫她回神,“换人了。”

        老样子,一入到底,顶得孟若离像颗白虾米一样弓起背,蜷起脚趾。

        她的双臂很自然地勾上了梅魉的脖子,指尖曲起轻抠他结实的背,意思是叫他轻一点。

        怎么在那家伙身下喊的是重一点,到他这里就变成轻一点了?

        梅魉不服。发狠地怼她,要把刚刚被晾了半天的不爽也发泄出来。甬道里先前的精液被新的阴茎挤出来,在如此蛮狠的撞击下开始形成泡沫状。

        “梅魉……别……别……轻一点……”孟若离眼泪汪汪地求他,“呜……你太大了……好胀……”

        哼,这个理由还勉强能接受。

        梅魉的动作缓了下来,心情好了不少。

        “你自己点的菜,给我努力吃下去啊。”梅魉顽劣地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性感,“Letout(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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