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是彻底没力气动了,眼角发红还残留着的水色。整个人刚被榨干过,浑身松软,又因为双手被反绑着,显得格外无力和……羞耻。

        靠背椅上池闻被捆着,全身赤裸,手臂从背后绕过椅背,被麻绳紧紧束住。

        粗细均匀的绳圈交叠在手腕上,勒出明显的红痕。

        脚踝也被固定在椅脚两侧毫无遮掩,大腿和腹部上都有他自己的精液。

        胸口细密的绳痕,从锁骨一路压下去,在腹侧打了结。

        他身材偏瘦,白净的皮肤透上来一片红。

        没有那种肌肉男把胸肌勒出起伏曲线的视觉效果,反倒因为瘦,骨架清晰,绳痕勒得更深,印得更清楚。

        汗水混着热气挂在身上,胸膛还在起伏,喘得没刚刚重了。

        头发被汗打湿,碎发贴着额头和鬓角,顺着脖子滴到肩头和背上,椅背上也印出一片水痕。

        一个多小时前他才真正意识到程小满是跟他玩真的。

        被绑在椅子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靠背,手腕交叠,被红绳绕了好几圈,手腕试图转一下,没转动程小满把他捆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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