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抠进塑料箱边缘的凹槽,一股沉甸甸的凉意窜了上来,冰得指骨都有些发僵。
箱子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塑料边缘的棱角毫不客气地硌进他的掌心,勒出几道清晰的白痕。
他抿了抿嘴唇,没吭声,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尽腰腹那点不算多的力气,把第一箱抱了起来,紧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
凉意透过薄薄的T恤料子,直往心口钻。
往返几次,额前细软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
T恤后背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汗渍。
等最后一箱啤酒终于摇摇晃晃地搬进餐厅角落堆放好,顾凛才悄悄甩了甩发麻刺痛的手指。
餐厅里灯火通明,冷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燥热和搬运带来的闷气。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落在锃亮的地砖上。
圆桌铺着浆洗得挺括的白桌布,锃亮的餐具已经摆放整齐。
空气里浮动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复杂地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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