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口袋大小的字典和笔记用具等物品,但整理得很整齐。
装在透明塑胶盒里的是令人怀念的3.5吋软盘。
不是彩色,而是黑白的。
文书处理机的液晶屏幕不大,恐怕是预算有限,所以才珍惜地使用旧机种吧。
祐望着有些伤痕,颇有年纪的文书处理机,向两人问道:
“你们两个都写什么样的作品呢?”
“我啊——都写些诗、俳句或短歌之类的。因为我的个性写不出长篇大论嘛。”
“哦哦。呃,小江户川同学呢?”
“我、我……喜欢写长篇。”
看来,这两个人不管是在或写作方面,都是极端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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