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对的是个趾高气昂的祭司,她还能找理由大打出手,心中这口恶气倒还有地方发泄,现在只能暂且咽下,之后再跟伴侣们倾诉心中的不快。
“算了,笠巫斯拉,你道什么歉?昨天的事不是你的本意,你不想伤害我,需要道歉的是他们。”云芽看向不远处的一个个毡帐,难掩心中的厌恶。
“人类真让我恶心。”
云芽最后的低声细语轻飘飘地钻进笠巫斯拉的耳中,他抬眼看向这个一直温温和和的魔法师,头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怒容,他羞愧的低下头简直无地自容。
云芽没再理会笠巫斯拉,她拍拍身边的两只准备启程出发不打算继续逗留。
她庆幸自己前一天向喀伊拉玛吉问清了盗猎者的活动范围,不用再进去面对那些游牧人。
“时间不等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尽可能礼貌地道别,唯独连句再见都不愿说。
“云姆娜接下来要去哪?”
“去看看你们的胡海仫萨弭玺。”实则想的是去盗猎者活动的范围看看情况。
笠巫斯拉一听云芽要的地方立刻来了精神,赶紧向她自荐:“如果云姆娜是想去看我们的母神仫萨弭玺,我能带你去,这样半路上遇到盗猎者什么的还能有个照应。”他这么做带了些私心,希望能弥补昨晚族人们的过错,消除偏见不敢说,但至少消消气。
云芽跟他的想法不同,她可不想身边多一个人,更何况还是游牧民族的祭司,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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