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悯眼睛亮亮的,像在兴奋:“姐姐会为了我杀人吗?真想看啊,姐姐为了我杀人的样子……”
他还在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什么,李运觉得自己或许需要去咨询下医生,郁悯这种情况需不需要做创伤后的心理辅导。
另一边,庄杳等了很久不见两人回来,回复了一阵工作消息,避免手机因为消息太多卡死后,她走出病房发现走廊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推着车的护士走过。
她忙给李运打电话:“人呢?”
“我在联系那些媒体,这么围着也不是个事,这里毕竟是医院,要是影响到其他病人出了问题,咱们跟那帮狗鼻子娱记全都得倒霉。杨总跟你说了吧?这关没那么难过,千源那边压舆论的效率那叫一个牛逼,惹到不该惹的,那些媒体也怕。”李运幸灾乐祸得很。
“我没问你,我是说郁悯人呢?”
李运惊讶:“郁悯?他又没跟我一起,他没回病房?”
不好!
庄杳的心脏重重一跳,像架子鼓演奏时宣告开始的鼓点。
她立刻让李运放下手上的工作去找人,自己则直接进了电梯按下最高层。
许多医院的天台都是全年封闭的,为的就是防止病人作出危险的举动。可就像郁悯说的,一个人想死是拦不住的。
电梯到达最高层后,庄杳熟门熟路奔向走廊最尽头的安全通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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