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用最后的力气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夹着腿，用别扭的姿势，冲向了二楼的客房。
客厅里，随着综艺节目的一个包袱抖完，爆发出一阵罐头笑声。
方平站起身，将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姐姐方清的面前。
方清低着头，不敢看他。
方平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沉闷的男性声音轻声说道。
“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不想再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明天晚上，我要在我的床上看见她。否则，下一次，我就在你们学校的礼堂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不停地……咳嗽。”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却如万吨巨石，彻底压垮了方清心中那根名为“底线”的、早已岌岌可危的脆弱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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