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他涨了你给他捯饬捯饬就行了”家里的二婶笑了笑,一句轻量量的捯饬捯饬就给陈凡月打发走了。

        告人无门,王根也愈发嚣张,每每见到月儿就要拉她的手伸向鼓囊囊的裤裆,不给他手淫便被粗手掐住脖颈,几次几乎窒息昏厥,害得陈凡月经常颈部出现掐痕被院内的丫鬟指指点点,后来连搬出王百富吓唬都没用了,只得日闲了便在屋中给他手淫,两只小巧的净手上下搓动,无毛的肉柱不一会便抖擞抖擞着喷出几缕白色液体,爽的王根嗷嗷怪叫。

        不仅如此,射干净的王根又会哭闹着要找“娘奶”,两手一顿乱抓就把陈凡月的上衣扯开,熟练的咬住乳头,年幼的少女即使虚岁也不满十四,也在不知不觉中发育出了几轮春色。

        她的胸部越发挺拔丰满小小身子却有不输大人般丰硕的奶袋,皮肤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透亮欲人亲吻。

        对于王根来说,娘奶是最好不过的玩具了。陈凡月每次被动地配合他时,都能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人难以自持。

        尤其是当他那勃起的东西在摩擦中不断兴奋起来的时候,整个床铺仿佛都在呻吟着,次数太多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从中获得一些奇怪的感觉——一种被完全支配的无力感和快意。

        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本以为忍耐忍耐待到少爷成婚就有人来替她了,可王百富的几句话和那一纸契约便将她的幻想击穿。

        她曾经哭过,闹过,问为什么自己受了这些委屈最后为什么还要嫁给王根。

        王百富却说:“月儿,王家养你十多年,供你吃穿,你要知恩图报。”

        如今她才明白,这“恩”早已明码标价:一袋麦子和半斗花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