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碎盐粒拍在礁石上,溅起细碎的白沫,沾在陈凡月的暗红裙摆上。
她半蹲在防御法阵的残痕前,衣裙被海风绷得紧贴躯体,浑圆的臀线与纤细腰肢的弧度愈发清晰。
抬手抹去下颌沾着的灵纹粉尘,指尖起落间,青木色灵力如细密蛛网般缠上断裂的阵眼——那抹鲜活的绿与她的木属性灵根浑然一体,连带着胸前饱满的轮廓,都随俯身动作轻轻起伏,衣襟内侧被汗水洇出的浅痕,在咸湿海风里若隐若现。
“前几日星岛六长老来袭,听说前辈在东海口拦了他半柱香?”她侧过头,耳尖被海风刮得泛起薄红,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折射着天光,眼尾带着几分被海风熏红的暖意,语气里没多少探究,更像随口扯来的闲话。
几名护阵修士远远的站在阵外,金华则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巨石上,明黄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听到这话,他猛地攥紧膝上长剑,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剑柄的云纹里。
“拦得住一时,拦不住根本。”他垂头看着自己覆着薄茧的手,声音闷得像被海水泡过,“在外人眼里,结丹期是能呼风唤雨的修士,可在元婴大能面前,我们这些人连蝼蚁都不如,真与他狭路相逢时,他挥挥手就压碎了我的护体罡气,若不是其他师兄们及时赶到,我此刻早成礁石上的一滩肉泥了。”
陈凡月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随即收敛成更细的绿丝钻入阵纹缝隙。
直起身活动僵硬的脖颈时,暗红衣裙顺着脊背滑落少许,露出光洁的颈侧。
“能挡住元婴期修士半柱香,前辈已经很厉害了。”她指尖的青木灵力轻轻弹了弹断裂的阵纹,转身捡起一枚散落的阵旗,裙摆扫过礁石激起细沙,“不像凡月,活了一百余年,前大半辈子都在浑浑噩噩,走了许多弯路。”
“弯路?”金华猛地抬头,目光先落在她指尖流转的灵力上,再滑到她握阵旗的手,“你这木属性灵根资质本就出众,青木灵力精纯得不像话,不然哪能在废脉后还重修回筑基?这份天赋在反星教的同辈修士里实属罕见。”他话音刚落,陈凡月已重新跪回阵前,俯身调整阵旗角度,胸前曲线因动作愈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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