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得她僵在原位,成峻感到微妙的爽快,但随之而来又翻涌上更大的不安。
他挺胸将那股不安压下去,他已经受够了无数次讨好的自证和违心的驯服。
他想到以前自己爱吃醋,杨恬抱怨他小心眼,他慌忙道歉,从后面抱着她,头埋进去,卑微保证他再也不会那样。
像傻狗一样,可笑、廉价。
低头一次,就低头一万次,丢掉尊严,就失去一切。
最后他换来了什么?离婚证。
今非昔比,成峻想,现在他不惮大声对她宣布:没错,我成峻就是小心眼!来吧!
他呼出一口浊气,他早就该这样了。
杨恬在酒店简单冲洗,清爽多了。架子上,成峻给她放了件自己的干净短袖,穿上出来,床头柜上有瓶乳液,是她的。
也不能算她的,是她嫌不好用,扔给成峻的。他从不护肤,冬天干得不行了,随便捡她不要的乱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