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静静地站在黑箱外,呼吸平稳,毫无表情地聆听着。
她没有一句回应,只用沉默构筑一座无形的高墙,让澜归在孤独中慢慢崩溃。
每当澜归的哀求变得破碎,她就像冰冷的雕像,任由他一点点被无声吞噬。
他一开始还在试着“听话”。
黑箱逼仄得让人发疯,膝盖蜷着撑不住,腿酸麻得像要断掉。
他努力放缓呼吸,喉咙沙哑地试探:“……我知道错了,周渡,我真的知道了,好不好?”
他声音软得几近哀求,每一字都带着惯性的顺从和讨好。他知道规矩,知道要乖,要小声,要撒娇,要柔软。
可回应他的是彻底的寂静。
他忍不住抖了一下,耳朵竖着捕捉任何外部声响,哪怕是一道鞋跟踏地的响声——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像凝固住。
他舔了舔唇,尝到自己唇角干裂的腥咸。
“……别不理我。”他语气比刚才更轻,像怕惊动谁,“真的……我……我不要再被关着了,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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