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不让他靠近、不让他落下。
她只是坐着,不抱他、不哄他,指尖一下一下扫过他腿根,像在看一场表演。
他撑得膝盖发酸,身体颤得愈发厉害,却怎么都不能靠近。
一点点的距离就像地狱。
他含糊地吐气,鼻息都是炽热的,指尖蜷着、胳膊也跟着微微打颤。
肩膀低垂,后背塌下,整个人像是快跪瘫。
他没有哭出声,眼尾却泛着被逼急的湿意。像是求,又像是羞。
周渡终于俯下身,指腹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往上一抬—“……抬头,看我。”
澜归颤了下,缓慢地抬头。眼圈红的,发根湿的,像个被欺负得快疯掉却不敢说一声的乖小孩。
周渡只是轻声说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