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羞什么?”周渡语气很轻,却直直打在他脖颈后那根敏感的弦上,“你不是在听话地爬吗?还是你要我暂停,回去看你咬着我睡衣那段?”
画面一跳,果然是他被遥控那晚,嘴里叼着她贴身衣物趴在地毯上的片段。
澜归的动作被放慢,腿微微夹紧,表情闪烁着他极力控制的羞耻和顺从。
他倒吸一口气,耳尖爆红,想低头。
可周渡一只手却慢慢伸到他喉结下,像安抚似的,又像宣告地抚着皮肤,手指微凉,却勾得他忍不住抬眼。
“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可惜啊,”她笑着,“本来我想留点给明早的,但你太漂亮了,澜归。”
“你连羞耻都能漂亮到让我忍不住想记录。”
澜归喉头滚动,眼角湿热,喘得细碎,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透明的玻璃器皿,被放到灯光下反复展示。
“我……”他低声,语气飘着细碎的哀求感,“我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她轻笑,“你是天生的。”
她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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