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哭,但他那副“快要碎了”的样子,比哭还要狠。
周渡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从眼角滴落的泪珠、颤抖的喉咙,语气冷静得几乎温柔:“再说一遍。”
澜归喉头一哽,张了张嘴,唇角颤得厉害。
他终于挤出声音:
“我……今天的我……也是……你的……”
声音带着破碎的抽气,最后一个“你的”几乎是靠哽咽顶出来的,带着唾沫和热气,打着颤。
周渡终于松了布巾。
澜归整个人像泄了气的风筝,顺着她的力道软倒在她腿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唇边沾着水珠,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湿漉漉地发红。
他还在颤抖,脖颈处一圈勒痕微泛红,皮肤因为缺氧而滚着薄汗。
周渡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起手,指腹缓慢地,沿着他脖颈刚刚勒出痕的地方轻轻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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