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笑着看他,“所以我今天才觉得你格外听话。”
她凑近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尾巴不戴,你还会照规矩来,那就说明你根本摘不掉。”
尾巴不是羞耻,是提醒。
提醒他——他已经在她规则里,无法脱身。
澜归盯着那根尾巴。
它静静地躺在他手里,像个无声的命令。
他看了一眼周渡:“……今晚也要戴?”
“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她回得轻巧,“不戴反而会不安吧。”
澜归没回话,但手指握紧了一些。
他知道这不是询问,这是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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