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也受不了?”她咬住他耳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锻炼过。”

        他咬着后槽牙,不敢吭声,只把手从水槽边挪开,抓住边角的布巾,像要稳住自己。

        “还想站着吗?”她说着,手往下一推,澜归腿一软,半跪着抵在水槽边沿,整个人呈现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腿软,膝盖顶在柜门上,水声还在哗哗响,雾气蒸得他呼吸都带着水汽,喉头黏着,耳尖红得快滴出水。

        “听澜,你是不是忘了谁让你煮饭,谁让你洗碗的。”

        他喉咙发紧,没说话,只低下头,像默认,又像在躲避。

        周渡不逼他,只是用指尖慢慢地绕着他脊椎一点一点地画着圈,像调味料在锅里搅着汤底。

        “这样才乖。”她靠在他耳边,“香味就快出来了。”

        她说话时,鼻息在他汗湿的颈侧打着圈,手掌贴着他腰窝,从衣摆处缓缓探进去,整只手掌贴住他的下腹。

        澜归猛地抽了口气,手指蜷着,却不敢反抗。他脑袋靠在柜门边,发丝湿透贴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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