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啜了一口酒,“周三的飞机。”
司遥夹起一块鲔鱼大腹,油脂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味道。
“交换结束了?”
“结束了。”
沉默。
寿司一贯接一贯地上,他们聊教授、聊同学、聊伦敦糟糕的天气,唯独不聊未来。
酒精让司遥的皮肤微微发热,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钮扣,露出锁骨。
方闻钰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法学辅修还继续?”他问。
“嗯,下学期开始修刑法。”
“适合你,”他轻笑,“天生就爱给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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