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咯——咕唧——啪嗤——咯噜——”
每一下都像铁锤般敲击着她的理智,节奏沉重、耻辱无比,却又构成一曲荒诞的“肉棒吹箫曲”。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眼角的水光在雾气里闪烁,仿佛她正用哭腔演奏一首低贱的乐章。
“咕……呜呜……咯——咕唧——”
她胸膛剧烈起伏,喉咙被撕扯得发疼,却依旧死死含住,不敢退缩。每一次呜咽都像是在诉苦,又像在迎合,把哭声与淫声混成一体。
严浩冷笑着,手掌重重压住她的脑袋,把她生生按到自己胯下,仿佛要剥夺她最后一丝呼吸。
他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个女人像乐器般发出的淫靡声浪。
苏碧儿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大腿,指尖发抖,整个人像溺水者般摇晃。
她明明在哭泣,却又在用娴熟的口技,把男人的欲望吹奏成高潮的前奏,泪水、唾液、喘息,混杂成一首讽刺的乐曲。
然而顾晓明却全然听不见苏碧儿此刻“吹奏”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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