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别出声”,反倒像某种禁忌的咒令,在她耳边回荡不休。
压抑、窒息,却莫名让她的羞耻与快感成倍增长。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战栗。
她的双腿痉挛着紧紧夹住,却又在下一刻自动放松,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她整个人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在呻吟、在颤抖,在高潮的临界点徘徊——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像是单纯的侵犯。这宛如是一出黑色荒诞剧……
而她,成了最可笑的演员。
“我要顶进你最深最深的地方喽,碧儿。”
严浩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钻出来,尾音拖曳着浓稠的淫气与彻底的占有欲。
他已经丢掉了所有伪装,不再是男人,而是猛兽,是猎人,是吞噬她理智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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