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鼓胀得满是浓精,阴唇快速摩擦到破皮,阴蒂发肿地翘在顶端收不回去,他舔一下,逼口就不停流精。
聆泠泪水流干了再哭不出来,捂着嘴唇小声叫湛津,他亲上来说现在可以叫别的了,阴茎又插回去,聆泠叫老公。
他今晚亢奋得不行,鸡巴反反复复硬,聆泠确定他是真的没有喝醉,思绪被捣到破碎,钻石陷进枕头里。
她被正面入,双手抓着靠枕,湛津掐着她脸让她叫老公,窄腰耸动,又一次射了进去。
五次,整整射了五次,那晚上她鼻间一直是浓郁的腥气,快晕过去时,湛津附在耳边说,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不行!”聆泠瞬间惊醒。
他抿着唇像是不高兴,女孩小心翼翼:“我们的房子还没建好。”“要结婚的话不是得有房子吗?我不喜欢这里,要海边那套。”
男人的表情看不出有没有信,聆泠大着胆子亲上去。
吻落在下巴,身高差只能够到这里,她亲完后又缩回去,眨着眼睛,“可以吗?”“可以。”
湛津俯身,把脸侧过去。
“这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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