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他听起来又要发作,雨势再猛也没有他顶撞的力道大,阴茎绞出一股股淫水像泄洪一样,黏稠湿滑,把两人下身都淌得稀烂。

        聆泠上半身呈一个逃离的姿势背对着他,月光下只见到一截软腰在晃,那么细的身子却有那么大的乳房,他抓握着,手臂青筋虬结。

        “你觉得我是在命令吗?”

        她不讲话。

        铁了心让这场暴行只有雨夜的呻吟,湛津抱起人,按到副驾趴下。

        他越来越过分了,也玩得越来越过火,在挡风玻璃可以窥探得一清二楚的前排后入,他精虫上脑,聆泠还没有。

        女孩被操开的小洞像一朵糜艳的花,雨点打得越猛姿态越是昂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以为做爱时会被吓到哭叫——实际也叫了,不过是爽到淫叫。

        湛津不懂他们这么契合聆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他,就像此刻不断扭动的细腰一样,明明小逼还想吃,她却想要逃。

        那截肌肤上都快有指痕了,他用的劲很大,听说发情的公猫就是这样按住它心仪的小母猫,不管人家是否愿意,只用鸡巴狠插。

        他满心酸胀,聆泠就是他的小猫,他们已经在最青春的时候经历了这么多交配,性器早就专属,容不下其他。

        一想到这么乖的女孩可能会在旁人身下叫着“老公抱”,他—他不会有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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