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很恭敬地替他们指引,在得到“一切如常”的回应后,又贴心地合上门。

        十五分钟准备时间,照旧。

        闭门声响起后,一时无话。

        偌大的房内灯光亮得晃眼,聆泠偷眼去瞧,只瞥见他扣得整齐的袖口。

        湛津也换了一身合适的,不那么严肃的款式,偏休闲的衬衫,沉闷的黑色压不住年轻男人矫健的身形,精致的布料妥帖吻合胸膛,奢侈到第一次看见时聆泠仅有认知中最顶级的贵品也够不上零头的品牌,却偏偏又在腕上带了只小众到甚至是有点小气的银表。

        视野中放在腿上的手动了下,于是一直被女孩盯着的微凸的、性感的青筋被遮挡,他翻了手心依旧稳在膝上,头也不抬,手腕冷白醒目。

        “过来。”

        聆泠听见他说。

        他们已经坐得很近了,都不合礼仪地坐在一起了,可是还要近。

        她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靠过去,把带着红痕的手放进宽大的掌心里。

        湛津也看见了。他抬了下锋利的眉,眼一压,明明没什么表情,但—“别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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