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下体瞬间就隆起了一个大帐篷,那火热的坚硬的肉棒,似乎随时就要将他那窄小的内裤顶破一样。
等到丁嘉茜在转过身来的时候,空间已经足够大了,她很轻松就蹲了下来,就在她刚刚蹲下的同时,一股热浪就夹杂着异样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扇在了丁嘉茜的脸上。
她瞬间感觉整张脸上都是暖暖的,如沐春风一般,而那个异味钻进了鼻腔里,直达天灵盖。
虽然这股味道不能说是好闻,但是给丁嘉茜带来一种奇奇怪怪的异样感,反正也不是讨厌的味道就是了。
丁嘉茜没有多想,再次向着伤口看去的时候,瞬间就愣住了,只见他胯间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就像是塞了一根又长又粗的茄子在里面一样。
她虽然只有过蔡兴翔一个男人,他们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性生活。
但是毕竟还是有过的,丁嘉茜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到了丈夫那个只有几厘米和手指般粗细的东西………丁嘉茜顿了一会儿,很快拿着棉签蘸了点酒精,往祁子夕伤口处去涂抹。
可是那涨大了的肉棒,离伤口的位置着实是太近了一点,她向后弯着手腕,拿着棉签伸了过去,勉强的以一种极为别扭得姿势给擦拭着伤口。
在她拿着棉签的手往回缩的时候,手背从那如鸭蛋般大的龟头上滑过了…………瞬间那滚烫坚硬的感觉,就从丁嘉茜的手背传向了全身,吓得她一个激灵,瞬间就把手缩了回来,手中的棉签都掉在了地上,把手背握在怀里的丁嘉茜,感觉就好像自己的手背刚刚被一根烧的火红的铁棒划过一样…………虽然没有疼痛感,但是那滚烫坚硬的感觉,就好像刻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一样,久久不能散去。
“你怎么了?”祁子夕装出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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