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着急干女儿,吕叔现在还醒不过来。”龟头被萧珍珠强行从子宫内扯出,还好是半软状态下,祁夕只感到一刹那的刺疼。
“真…真的吗?”萧珍珠惊慌失措,小心翼翼用杏眸看向吕自成,见他真的没有彻底醒过来,这才呼了口气,用手拍了拍礼服下的玉乳。
“唔~”肚子的肿胀感让萧珍珠难受,又想到这大肚子里全是祁夕的精液,脸上又止不住一白,射这么多,今天真是自己容易受孕的那几日,不会真要怀上吧?
萧珍珠连忙想去扣弄小穴,挤压肚子让精液流出来。
可是无论怎么挤压,扣弄,小穴倒是流出了不少精液,可是那肚子下的子宫却不见变小。
萧珍珠这才反应过来,小穴流出的精液,恐怕是祁夕没为自己破宫前射在外面的几发,破宫后的精液是一滴也没流出。
闭上眼去感受那花芯儿的状态,当祁夕的肉棒被自己扯出后,那子宫口便再也没有阻力,果断闭合在一起,防止子宫内的精液流出,非要受孕成功不可。
萧珍珠半躺在床上,看着祁夕还想再来一发的模样,赶忙低声呵斥道:“哎呀主人,去找吕家的其他母狗服侍你啦!今天够了…母狗都…都主动帮你为自己开宫下种了…你还担心母狗反悔吗?明日…明日再满足你便是…你快走,今日母狗要想…想办法骗过自成…”
祁夕眼珠一转,也没继续戏弄萧珍珠,在萧珍珠用嘴巴的服侍穿衣下离开。
萧珍珠心中暗骂一声小色胚,随后下床穿上绣鞋,站起身时长腿一软,险些摔倒,还好扶住了床头的圆柱才幸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