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玉手抓住祁夕强壮的胳膊,无意识地向下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面颊潮红,下唇被贝齿咬住又松开,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视线游移,在眼下氤出一小片颤动的暗色区域。

        “老公…这是哪…唔唔唔……”

        也许是快美的性爱摩擦,带走了些许酒气,甘秋琳扬起那张如工笔画师用狼毫勾出东方韵致的瓜子俏脸,后脑枕着马桶水箱盖儿,对着公厕的天花板,吐着潮湿的香气。

        下颌线收束成一道凌厉却柔润的弧,颧骨至下巴的过渡像被月光削薄的玉片,点点香汗浮现,让脸颊泛着冷瓷的哑光。

        这种近乎锋利的精致却被两团胭脂色中和,红晕从侧脸向耳后晕染,如同白绢上被清水洇开的朱砂,边缘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寒霜。

        那双桃花眼的褶皱里埋着欲说还休的钩子:眼尾用深棕眼线笔斜斜挑起,在睫毛膏晕染下化作洇墨的鸦羽,下眼睑却用细珠光笔勾出半透明泪袋。

        当汗珠顺着发梢滴落锁骨时,瞳孔会应激性收缩,浓密睫毛掩映着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像碎钻坠入蜜糖漩涡。

        丝绒质地的豆沙红色唇膏被舔舐出斑驳裂痕,下唇内侧残留着齿痕形成的月牙状空白。

        唇角神经质地抽动时,唇峰处刻意点涂的透明唇釉,会折射出灯光的菱形光晕,让这个本该冷冽的抿唇动作,变成某种浸泡在潮湿情欲里的淫欲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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