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姐姐的话像把生锈的剪刀,正沿着曹正宇太阳穴的血管往颅骨里钻。

        钻心的痛,似乎打通了心中某处关节,再听着远处江涛声与厕所里传来甘秋琳阵阵的呻吟声,以及口水的交换声,三种声音混杂再一起。

        这一刻,似乎变得没那么刺耳了。

        “只要扳倒祁家,咱们就是大功臣,大哥以后政途顺畅,咱家公司有大哥庇护,钱不还是把把来吗?一个女人而已,到时候你找机会换了就是。再不济,你可以再找个干净的回来,把她留在家里养着就好了。这可是抓拿祁夕证据的好机会,不可以乱来!你要守住气,知道了吗!你先进去看着,姐马上去找人拿相机拍下来。”交给弟弟这个无比“艰巨”的任务,曹婉清跑掉去找人了。

        因为她如果留下来被祁夕发现,搞不好自己也会被强暴了,所以留下弟弟监控是最好的。

        厕所隔间传来的黏腻水声,突然扭曲成婚礼进行曲的变调:“老公…不要舔…好麻……”

        “唔唔唔……”甘秋琳带着欢愉,带着压抑的呻吟声中,曹正宇进入了男厕。

        内里飘出的那道铃兰香水味,正与妻子发梢在舞会上滑过自己的指尖时,残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种木质调香气,此刻却混杂着厕所除臭剂的柠檬味,发酵出令人眩晕的悖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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