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的十几天,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噩梦。
时间失去了意义,日与夜的界限被彻底模糊。
我的世界被简化为两个部分,一边是穿着女仆装的白昼,另一边则是赤身裸体的黑夜。
有些时候,我的工作是清洗他那间巨大得如同音乐厅的浴室。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能清晰地映出我穿着那身羞耻的制服跪在地上笨拙地擦地板的狼狈模样。
更烦人的的是,衣服的裙摆太短,每一次弯腰,内裤的蕾丝边都会若隐若现。
我只能尽可能地并拢双腿,试图维持那可悲的尊严。
而他,城戸晶,就坐在巨大浴缸的光滑边缘,双腿交叠,从容不迫地看着我。
“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撅高。你没做过家务吗?这个姿势才能用上力。”他用一种指导工作的、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你……!”我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在胸中翻涌。
“嗯?”他仅仅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冰冷的视线让我不敢反抗,我只能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将腰塌得更低,尽力撅高臀部,摆出那个近乎于趴跪的、充满性暗示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