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走过去,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老样子,”他轻轻摇头,视线落在我带来的画夹上,“学校的课题很忙吧?不用每天都回家看我的。”
他的体贴总是让我心疼。我摇摇头,在他床边坐下,将画夹放在一旁。“没什么,教授人很好,给了我很多宽限。”
我们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比如我画室里有趣的同学,比如邻居家那只总爱在雨天打盹的肥猫。
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那个最沉重的话题——他的学业。
星棱学院以其精英教育和严格的校规而闻名,其中最铁面无私的一条就是出席率。
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长期缺席的学生最终都会面临被“劝退”的命运。
而春的出席率,早已经跌破了危险的红线。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最后还是春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妈……今天又收到学校的邮件了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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